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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变成一个没有半点用处的东西。

        唐秦紧紧咬着後槽牙，双眼酸涩。

        她又听到了答答声，像击鼓一样密集、迅速的答答声。但这次除了答答声以外，还伴随着让她害怕的尖叫声。

        她听到nV人的尖叫声。

        她看到曾经的nV友蓬头垢面，眼泪、口红、妆容和血模糊了五官，她和她一起崩溃，她尖叫，而她嘶吼，声音沙哑的叫前nV友滚，带着所有的东西滚出她家。

        前nV友边哭边喘气，还在大声说着辩解的话，接着有男人闯入她家，说要保护nV友。保护谁？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脑袋里大吼，男人喊出前nV友的小名，那些也曾接在她喉间发出过的音节，唇齿间吐露的甜蜜，现在吐出自另一个男人嘴里。

        她拖出红sE的行李箱，粗暴地打开箱子，把前nV友推的跌了进去。她扑上去，把前nV友的双腿对折，她不是要在男人面前上她，而是要将nV人塞进行李箱。她觉得这双腿太长太碍事了，於是她拿了刀子来。

        整个空间都扭曲了，所有的声音都混在一起，她的尖叫声、她吓哭的呜咽声，还有他惊怒的阻止声，以及从那时候开始响起的答答声。

        答……答……答……答……

        像在帮她倒数，也像在帮她数着节拍，将这场荒谬的戏搬上舞台。

        唐秦头痛yu裂，蜷曲着身T缩在角落，脑袋里响起另外一个nV人的声音，这次这个的嗓音婉转悦耳如同夜莺，後来夜莺也哭了，小小声的啜泣，说着向往自然。

        然後还遇到另外的她与她，她们都在和她吵架，她们都在尖叫，她们都在说着离别。尖锐的声音和变快的「答、答、答、答、答、答、答」好像组成一首歌，每次都在节奏进入「答！答！答！答！答！答！答！」的时候，她们被她挽成一朵鲜YAn的红sE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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