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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很明白那意味着什么,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曾经的我并不能控制咒血,可现在不一样了。”夏油杰将手插入袖袍中,嘴角勾起道,“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能抽出咒血。”
这时渡边凛已经重归平静,他不屑地道“你以为靠这种毫无证据的话,我就会相信你?”
嘴上这么说,但渡边凛心中却不由地比较起,上次见夏油杰时和之前待在京都时,两者之间的差别。
他使用禁术,将咒血从术式上剥离下来,但又让咒血附着在了前身的灵魂碎块里。
经过这些变化,咒血的本质更接近咒灵?所以夏油杰能操控咒血?
渡边凛的头脑就像滚滚沸腾的热水,无数疑问像气泡般冒出,看着夏油杰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尽管从东京和京都的古籍中找到了解决咒血的办法,但这解决办法就像一架残破的梯子,理论上确实能靠着梯子爬上去,却也随时有可能折断梯子摔落。
渡边凛已经很难做得更好,在咒血越发强势的情况下,渡边凛也只有赌一把的机会。
虽然嘴上不说,心态也乐观,但渡边凛很清楚,自己连三成的机会都不一定有——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渡边凛深思熟虑后勇敢地选择赌一把,这也是他在面对京都高层时强硬的根本原因。
可现在夏油杰告诉他,能随时抽出咒血?
夏油杰并不在意渡边凛的怀疑,他只是伸出手朝着渡边凛抓摄了一下,渡边凛顿时就感知到藏在灵魂角落的咒血有了被抽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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