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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程寂没有反驳、似乎习以为常的态度则让她更气了。

        “你们很熟吗？”方然然压着怒火问。

        “不熟。”

        “很熟。”

        两人同时回答道，程寂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转学来也没多长时间。”

        左帆一只手搂住程寂肩膀，像兄弟那样肩与肩靠着，豪爽地说：“感情是不能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我可是为你打过架、陪你工作过、一起迟到过，甚至还见过家长——”

        方然然：“？”

        “还有什么关系比这些更熟？对吧，程老弟。”

        左帆这会终于想起自己的大哥身份，仗义地拍了拍程寂的肩膀，说：“我们俩不分彼此，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这会连程寂都听不下去了，咳嗽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对方然然解释道：“他这里不太好，别管他。”

        左帆：……你才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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