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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善一语换得朱琅浑身疙瘩。
这家伙说的一点也没错,先前在寺里见到的那些牛鬼蛇神,那些身纹条码的更生人,总不可能是某天见到佛光,突然就改邪归正,乖乖入寺拿扫把。
要恶徒放下屠刀,好言相劝要是有用,警察不就全都失业?捉贼派和尚牧师去说教,警政署监狱也通通拆掉,拿去盖庙建教堂就好。
最有效的方法仍是扁到恶徒屈服,把恶徒揍到六亲不认,把恶徒手折断让他拿不了屠刀,而面前这人就有本事让那群恶鬼罗刹就范。
回想刚才,这家伙是毫发无伤走入火海,步入炼狱像在逛花园那般轻松惬意,就连现在也是不疾不徐、中气十足地吐字,若非热系病患,正常人早满头大汗,喘到上气不接下气,讲没两句就该找水喝了。
坚信尊善是未登入的热系患者,朱琅再次质问:「也是该让我瞧瞧你的火焰了,同类。」
「就说了,我不是超常症患者。」尊善苦笑,却又觉得朱琅话有几分道理:「不过,某个层面而言,我俩确实是同类,我们同样热衷武艺,差别只在你继承了狱炎,身经百战。」
「那你呢?」
「我承袭的斗技流传百年,要论此技战了几回,我想远在百回之上。」
语毕,尊善收起笑容,认真摆出架势,他後足轻轻踏地,透过传承的技法,令藏於T内的纯净力量高速运行。
脚跟的力量看似蜻蜓点水,不过是双脚一前一後的挪步,竟令地面的焦土自地旋起,武僧服的袖口和下摆也因无形的力量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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