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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认识我了？」他笑。

        「程……家主。」韩飞飞的双手紧紧攥着书包的肩带，一名在九年间被族中小辈们传得如此神话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如同当年，她什麽都不懂，在山间小路上拦下他。

        蓦地，她听到他轻笑了声，一只手落到她头上，m0m0她的脑袋，「这个称呼从你嘴里说出，怎麽那麽奇怪。」

        「很奇怪吗？」她仰起头，这才发现，他身上披风的刺绣，不是当年看到的玄鸟纹，而是一对开展到袖子上的羽翼，金银两线交错，被墨黑sE的料子衬得更加耀眼。

        「有点儿。」他依旧在笑。「还是叫我程今越吧。」

        韩飞飞愣住，他让她直呼他的名字？

        「不走吗？」见围观的人越聚越多，程今越问道，也不急着听她的回应。「还是你真在等人？」

        「不，没有。」韩飞飞见他想走，赶紧拉住他的袖子，他揽过她的肩，将她护在身前，带她过马路。

        「真没有？」程今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刻意压低的嗓音有一丝丝沙哑。「若跟我走了，可是会有麻烦的。」

        「既知妾有夫，何赠双明珠？」韩飞飞一听，一口气忽地卡在x口，闷闷的。若不是走在马路上，她可能会一把将他推开。「你就不该来。」

        「敢问这位夫人可舍得将珠子还於在下？」到了路的另一边，程今越不急不徐，修长的手指一g，一枚由红绳系着的平安扣便从韩飞飞的衣领里翻出来，玉石上还有许多繁杂华丽的刻纹。「男未婚nV未嫁，在下可是与夫人相识於未嫁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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