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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人群散了差不多了，程今越才放开揽在她肩上的手，笑道：「没想到你的面子竟b我还大，让联合会的会长亲自来解围。」

        「不是你当众让她出现的吗？」韩飞飞转身看着他，她总觉得，她现在仰头看他的角度好像没b九年前降低多少。

        ……

        「她才不管我，只想让我当众出糗。」程今越牵着她到一旁的位子上，让她坐上高脚椅。「你没见过她吗？」

        「听你这麽说，那个男生好像也见过……」韩飞飞歪着头思考着，突然想起方才令她熟悉的称呼，「韩学长不会是我哥哥吧，不对，他们都是哥哥的同学？」

        「对，都是你哥的同学。」程今越回答的十分乾脆。

        韩飞飞愣愣。「那你……你跟我哥居然还有联络？你跟韩宁硕还有联络？」

        「是，张教授给我介绍了一个专题，让我和他一起到美国去。」他说。「只不过我先回来了。」先回来见你。

        「你和他居然还有联络！」後面的解释韩飞飞貌似也没听进去多少，她一把推开他，虽然也没将他推出去多少。「你联络他也不联络我，他也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明明……」

        「明明什麽？」程今越一手抓住她还要再推开他的一双玉手，一手撑在椅背上，贴近她的脸庞。

        韩飞飞一时委屈的脑袋差点儿打了个大Si结，是啊，明明什麽，当年她只是个被收养小孩子，他可是程氏本家的家主，现在亦是，她能明明什麽？「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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