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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他其实不太像欠方南衣太多。

        如果单纯是朋友。

        没问题。

        你帮我，我帮你，礼尚往来，你好我好，大家高兴。

        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斩不断理还乱。

        能分清楚一点。

        最好分清楚一点。

        今日打电话请她帮忙，已经是逼不得已，他可不希望形成一个让自己吃软饭的习惯。

        “我一直都相信你！”

        方南衣笑了一笑，声音没有往日的张扬孤傲，反而有些的柔和：“但是宋山，你一直都是一个我很在意的人，很特别的朋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不必觉得欠我什么！”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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