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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是不是很坏啊！”

        半响之后，宋山有些低沉的开口：“以前读书的时候，我就自私，利用这个，利用那个，你也好，姐也好，最后连小妹也是，好像都是因为我，最后才读不下去的，很多时候我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可……”

        “过去的事情，过去了！”

        宋江倒是没想到，他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弟弟，倒是把宋山的心魔给拍出来了，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他看着宋山，有些苦涩的说道：“我也怨恨过，但是不管是我，锦儿，绣儿，都不如你能读书，这一点，爹妈没做错的，他们一碗水端平了，谁有能力，就谁去读，我们就算读完高中，未必能考得上大学，但是你不一样，你每次考试都是名列前茅，如果连你都不给读书，反而给我们这些没机会的人读书，那才是偏心！”

        “其实我觉得，我自己的变了，就是那一次跳下炎水河，被救回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了！”宋山这些年，其实心中也憋了不少话的，那种只能自己一个人知道的秘密，却不能和任何人分享的感觉，是很难受的，趁着这样的机会，他倒是想要和宋江说说心里话，宋江是他亲大哥，最亲最亲的人，其人他不相信，可宋江，不管前世今生，他都是能绝对相信的。

        “你的确变了！”

        宋江回忆起来了，他眼眸微微眯起：“高考之前的你，聪明，自信，但是的确功利心重了一点，但是高考之后，特别是你揣着几百块钱，就直接跑来镇上找我，把我从那木雕厂拉出来的时候，那时候的你，我感觉比以前，多了不少的人情味！”

        宋山的转变，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了，让宋江越来越认可这个弟弟。

        如果不是今天这事情，他是不会教训弟弟的。

        “人情味？原来我以前给哥的感觉，是没有人情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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