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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山有些不听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我在精神分裂了，还是我出现了第二人格啊！”

        “不知道！”

        本源意志道：“我只知道一点，我的本源镇压之下，没有任何东西能侵入你的意识海里面，所以如果有人能操纵你的身体，一定是你自己！”

        黑色鼠尾草能引发方崇的心魔，但是没办法引动宋山的心魔，宋山也没办法成魔的，因为他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本源都在镇压着，魑魅魍魉都没办法靠近。

        “那我有几个自己？”

        宋山有些皱眉。

        难不成他有多重人格症状？

        多重人格，相对于而言就是精神分裂，可大可小，容易折腾成为一个疯子，这可是非常大的心里疾病啊。

        “你有几个自己，只有你知道的，你心中唯一的破绽，还是在你曾经的经历上，你很多时候以为是从未来回来，但是我能告诉你，有人能打破空间，但是没有人能穿越时间，反正据我所知，宇宙之中，没有任何人，任何的一个种族，能做得到！”

        本源意志对宋山说道：“如果你把未来的你和现在的你，当成两个人，那就是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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