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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脸上那几块乌青是怎麽来的。」

        「跌倒了。」

        「胡说，哪个人跌倒会乌青在那个地方的？」

        吕梦霓沉默了一阵子之後，才把在学校跟别人打架的事情说了出来，连午休的时候被老师罚半蹲的事情都说了。

        她本来以为说出来了之後，阿嬷会骂她。

        结果她阿嬷听了，只是「齁——」了一声，然後就叫吕梦霓去睡觉了。

        这样子的事情後来又发生了几次。她阿嬷总是静静地听着吕梦霓说话，不曾cHa嘴，也不曾表达过任何意见。听完了之後，阿嬷就叫她去睡觉。

        吕梦霓说，跟阿嬷说过话之後，她ShAnGchUaN之後总是睡得很香，一觉醒来，就什麽烦恼都忘记了。

        知道她阿嬷真的不会骂她之後，後来她就不曾在对她阿嬷隐瞒什麽事情了，在学校发生了什麽，签联络簿的时候就跟阿嬷说。

        还记不记得之前吕梦霓的那篇被退稿的作文？她为了这件是在上课的时候跟老师顶嘴，还威胁说要把吕梦霓的父母叫来学校，但是吕梦霓她老爸是谁连她老妈都不知道，而那个时候她老妈人也还不晓得在哪里。把她父母叫来学校当然是不可能的，不过吕梦霓後来还是被老师在联络簿上面写了一堆红字。

        那一天，吕梦霓把联络簿拿给阿嬷签名，看到了老师在上头写的红字，立刻招招手把叫吕梦霓叫到眼前，叫她把前因後果交代清楚。听完之後，她阿嬷坐在安乐椅上，闭着眼睛，椅子轻轻地前後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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