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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欸,这个炸春卷超好吃的。」
「对啊。」
「吕梦霓,你阿嬷看起来好凶。」
「对啊!」
吕梦霓跟我说过,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跟朋友介绍自己的家人,那是她在学校度过最快乐的一次运动会。
她阿嬷坐在她旁边,拿出了一包菸默默地点上,还吐了好几个烟圈把吕梦霓跟他朋友逗得哈哈大笑,只可惜後来老师冲过来跟她阿嬷说学校里面不能cH0U菸。
据说吕梦霓曾经偷偷cH0U过一根她阿嬷的菸。不过菸是点上了,可是连一口都还没x1,就被她阿嬷抓到了。她阿嬷没说什麽,只是走过去拿走吕梦霓叼在嘴巴上的那根菸,然後把它压在菸灰缸上面捻熄。然後第二天,家里就再也没有看过一包菸了。吕梦霓也在也没有看过她阿嬷cH0U菸。但那是後来的事情了。
那天校庆结束後,祖孙两人一起从学校走回家。阿嬷嘴巴依然叼着一根烟,而吕梦霓抱着那个夸张便当盒,走在她的身边。夕yAn把他们祖孙两人的影子拉得好长。路上,经过一间杂货店,那是我们镇上的北岸便利商店,因为开在河的北岸所以就叫北岸便利商店,不过小学生们都叫它北岸黑心商店。这时阿嬷停下脚步,问吕梦霓要不要吃可丽饼。黑心商店独家贩售的十五元小气茶叶蛋、二十元的穷酸可丽饼、还有二十五元的自来水刨冰,一直都是在这个镇上长大的每个小孩子的共同回忆。
两人一人点了一份可丽饼,就坐在杂货店前面的长椅上,静静地吃着。吃完之後,两人又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吹着傍晚的微风。
忽然,阿嬷忽然说:「这个地方虽然什麽都没有,但也什麽都有。有夕yAn,有可丽饼,也有微风;交通是不方便了一点,可是人挺不错,空气也挺不错,安安静静地也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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