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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看着对方面露惊疑之色，没想到那位大名鼎鼎的天寿真人，居然会是一位女修士。

        而且从对方身上显露出的法力波动来看，绝对是一位化神境界的女修。

        只是由于那血池上方的特殊阵法遮蔽，无法看出对方是化神初期，还是中、后期。

        只不过，从对方的口气来看，自己当初与许念妃初次进入这天寿真人密府时全程被对方监视着。

        只是时间过去了几十年，陈凡已经从当初的一届筑基修士，一下子窜到了堪比化神的地步。

        也难怪这位天寿真人会如此震惊！

        如此匪夷所思的修炼速度，即便是下凡转世的嫡仙，都不一定有这般勇猛精进的修炼速度。

        当然了，这些都不算重点。

        若是此女能全程监控上层的密府，那陈凡与张玉当初春风一度，不也被对方看在眼里？

        “活春宫？”

        “直播AVI？”

        “不对！听对方的语气，应该对我的印象还停留在第一次进入上层密府的时候。”陈凡心头一动，再看向对方一副外强中干的衰弱模样，心里已经有了一番大致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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