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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君闻言一愣。
“我之所以把这件事说出来,是需要你做好准备。事态恐怕要比想要中还严重。”
秦昭强忍着恶心看了一眼地上的无头尸首,“你可能不清楚此人身份,他乃是中车府令李福的义子李默。”
“掌印内侍李福……”晏青君喃喃自语道,细细品味着他话中的深意。
等等,若是如此,那一切或许就说得通了!随着思考渐深,她的脸色也开始发白,身体甚至有些轻微战栗,震惊地看向秦昭。
“你的意思是……?!”
秦昭脸色沉凝,语气沉重地说道:“父皇正在出巡途中,身边除了随行军队之外,只有一干护卫和近臣。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但他那边恐怕出问题了。”
他这么说绝非无的放矢。
这份诏书,无论材质如何玺印如何,有一点实在是说不通的,那就是太过不合逻辑。夏皇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
不说秦昭当今的人望和身份。单看诏书中的理由,什么戍边无功、上书诽谤,所以赐毒酒,这简直是扯淡。
他可不会像前身一样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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