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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心情极其复杂。
虽然有些淡淡的伤感,但这绝不是主要因素。前身对当今夏皇敬畏崇拜兼而有之,但亲情却不多,更别说此时的秦昭已经换了一个人。
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情绪。
当今夏皇,横扫天下,一统人族,开创前人未有之大业,是无数夏人的心灵支柱。
而现在,这个支柱倒下了,遮风挡雨的大树不见了。
他甚至还没有亲耳听到过夏皇的教诲,没有与其讨论过当今的局势,就这样留下一地烂摊子由他处置。
这种情形下,秦昭心境不乱是不可能的。
但他绝不相信夏皇是被谋害致死,他更倾向于是天命作祟。
理由很简单。夏皇是何等人物?再借给李福十个胆子,也不敢加害于他。而且夏皇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人谋害,他也不可能走到如今这一步!
更何况,夏皇在世,现阶段对李福的好处要大得多,起码不必铤而走险做这矫诏之事。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毫无实权在手的,充其量不过是个中车府令,皇帝的司机头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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