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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记得他也只是个做儿子的,失去至亲,也会痛哭流涕。
在别人放声痛哭时,他不能放任自己沉浸在情绪中,他需要清醒,处理大小杂事,那么此刻在她面前,他可以脱下坚强的面具,坐回最真实的自己。
她的男孩啊,她的老男孩,就在她怀里哭吧。
徐锐之站在厨房门口,默默望着客厅中相拥的父母片刻,转身对站在身后的保姆阿姨说:“水姨,参茶晚些再送过去吧。”
水姨点点头,转身将一杯热牛奶塞进将徐锐之手里,“晓得晓得,锐哥儿您赶紧去歇息吧,这里交给水姨就行了!”
徐锐之被推出厨房,手里拎着一杯热牛奶上了二楼。
水姨瞧着他消失在转角处,微微叹了一口气,低头擦了擦手,将紫砂壶里的参茶倒进保温杯里,拧好盖子。
窗外冷冷月光倾洒,笼罩着大地,徐锐之想起他21岁读大四那年中秋,与爷爷下的最后一盘棋。
他们一共下了20盘棋,爷爷连赢19盘。
那天爷爷兴致高昂,大杀四方,他被压着打,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一盘棋,爷爷却输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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