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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死则死矣,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头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秦林按在叶曼后背的手握了握,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终于,他下定决心,一抬手,将叶曼扶了起来,搂紧怀里。
“曼姐,我错了。”
鲁迅告诉过我们,人在江湖混,挨打要立正,错了不要紧,只要在对方发难之前率先认错,表现出自己的诚意,她们一定会原……嗯,打的更狠的。
叶曼猝不及防之下被秦林拉了起来,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秦林呢,突然听到这家伙的道歉,顿时心里就有底了。
果然,还是那只怂小鶸!
她将头偏向一边,不让秦林看到自己通红的脸蛋,语气冷淡,“你秦大爷哪儿能错啊,错的当然是小女子。”
这幽怨的语气,这冷冽的嘲讽,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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