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众人见这婢女声泪俱下,让人看着好不可怜。纷纷应和,“自是如此!”“还是官家小姐,可惜啊!”
更有人想起赵信的纨绔之名,提起旧事来,“这清河伯公子年前强买字画,原主不卖,竟为了报复烧了人家的房子!”
赵信听人议论纷纷,本就冤枉,此时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反驳道:“放屁!分明是那卖画的的讹诈小爷!”
众人此时哪里信他辩解,只觉得他是恼羞成怒,更是同情倒在一旁的陈家小姐,你一句我一句眼看着就要将罪名坐实。
接到举报的大理寺卿宋仲知,也是满身的不情愿。在这皇城脚下,随便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个官眷。他这专管贵人官司的大理寺卿,过得还没城北门的要饭的舒坦。
一个月他接到的官司,十桩有五桩都是这祖宗惹下的。成日里替赵信擦屁股的宋仲知,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又顺便问候了清河伯祖宗十八辈,养出了这么个混世魔王。
听见案情的时候,他都想直接辞官了,侯忠勤府的小姐死在了菊楼?来报案的是左相府的管家?
拖着脚步进了菊楼,上了二楼才装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快步走到了苏琢边上,“苏公子,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说吧!”苏琢按住要辩解的赵信,让陈月禾的婢女先开口。
婢女将事发始末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再加上围观群众的添油加醋,宋仲知只觉得头比锅大。
“那…那先验尸吧!”无法,众目睽睽之下,他只得按照程序办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