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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这般我见犹怜的女儿家都穿不得，世上还有谁人配穿。”秦绾窈引她到镜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镜中人满面桃花，抬起手来作势要打她的嘴。“好一个于琅郡主，成日里走街串巷学些街头顽话回来调笑你阿姐。”

        “霜昀、遮露。你们快瞧阿姐恼了。”秦绾窈笑着躲开。

        “卫国公府的大小姐虽不常出门，可早前宫宴之时阿姐一首问秋词惊艳四座，才貌双全之名满京都谁人不知。”说着便作势要走出门去，“我这让君泽哥哥看看，数月不见阿姐成了河东狮。”

        南隋礼教不似前朝严苛，是以男女定亲后见面、走动皆是寻常事。嘉义伯嫡次子方君泽，儿时曾在卫国公府的家塾读书。在秦静彤及笈之时，嘉义伯府便来秦家提亲。

        “越发不着调了起来。我倒要看看日后若是遇上了如意郎君，窈窈可还会这般顽劣。”秦静彤羞得面若飞霞，眸光潋滟。

        “阿姐这美目盼兮的模样。姐夫见了怕是要英雄气短。”秦绾窈见秦静彤难得活泼起来，心里高兴。便说：“阿姐可要随我去街上走走。大军返京后，闺中女子皆是对少年将军心生向往，西街卖胭脂水粉的润宝轩可是红飞翠舞。再去菊楼，我给阿姐讲讲上月与苏琢在那遇着北燕人的趣事儿。”

        秦静彤甚少出门，如今被秦望舒闹得整个人都活泛了起来，又听她这般描绘倒是心生向往。“小时候与苏家公子闹得不可开交，左相将这卫国公府的门槛都踏平了二寸。”秦静彤想起往事不由得笑起来。“如今你二人倒是要好。前儿我还见他打发小厮来叩门约你初九去京郊别院烤肉。”

        “他不似小时候那般讨人嫌，我自然不再与他计较。”秦绾窈摇着秦静彤的胳膊，撒娇道：“阿姐便随我出门吧！买些钗环首饰，君泽哥哥那样端正的郎君，明日带着战功回来，满京都的女子怕是都要掷果盈车。我卫国公府自是也不能落后。”

        “幸而我家窈窈是女子，若是托生成了如二弟那般俊秀的郎君，这张巧嘴不定骗了多少姑娘的芳心。”秦静彤捏了捏她还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蛋，对着侍女遮露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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