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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新村靠酿酒为生,现今酒窖被砸了,无异于断了村民的生计,怎叫咽下这口气,自然是要找阳霜雀和林夕讨个说法,最主要是赔偿问题。
听林夕反问自己是要赔偿时,村长说:“这不是废话,我们抓你们,是因为你们砸了村里的酒窖,害得我们没了今年的生计,而捆住你们,是怕你们跑了不认账,祝新村好歹也是有读书的孩子,怎么可能滥用私刑。”
“哦,吓我一跳,原来就是这样呀……”林夕当场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有村民递上账本,村长接过后,道:“我也不是那种死占了便宜的妖,这是你们砸坏东西的明细,里边清清楚楚记载着酒窖的预计收入,看看看。”
账本都要贴在脸上了,林夕不得倒退了一步,说:“村长,是吧?”
“是,忘了自我介绍,我是祝新村村长,村民都喊我黎叔,你们也这样喊吧!”
“黎叔豪气,您与我爷爷脾性还挺像的,看见您,我仿佛能再见到爷爷……”
“别想凑近乎,该赔偿多少,你们就得赔,一分都不能少了。”
“是是是,但……”林夕侧身,露出背后的绳索,脚上的,先前出来时让他们给解了,道:“我相信黎叔公平,但我这样不好说话,您能解开吗?”
“这……”
“村长,不能放,他们要是趁机跑了,我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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