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鹘野说得也有道理,他原先借着镜子处理的伤口,没办法检查仔细,不过两次看过血迹,没发现有变黑的迹象,难道毒素还分谁看……干嘛啊这是?
找镊子,先消毒,趁间隙,鹘野给他一手帕,说是让刀无泪咬着,因为疼。
“不需要,我还没有痛到忍不住……唔……”刀无泪回头瞪他,恶狠狠那种。
堵住他的嘴,鹘野说:“我不在意你的需要不需要,我在意的是守卫听不听得见,若是不想待在幽冥府的水牢里过一辈子,你就给我咬着别松口。”
重重咬着他手帕,刀无泪将其想象为鹘野,用来磨牙根正好,哼,混蛋。
想用磁石吸出毒针的,后来发现用镊子也不行,只能将针口再划开一些。
鹘野与他说了想法,刀无泪吐出手帕,递出了匕首,道:“用滅魂。”
不犹豫,接过了滅魂,鹘野第一反应就是觉得武器蛮趁手的,随即舞了舞,寒光凛冽,是好刀,不过得要了多少命才能这般锋利,算了,他说:“开始了。”
刀无泪能感觉到刀尖在腰间的锋利,待拔毒针之时它在血肉中的拉扯才是最要命的,他嘴里说着不怕疼,可汗流浃背已经出卖了情绪,实在是痛不欲生。
“忍着点……”鹘野用力拔,但毒针离体之后才知道下手之人有多狠毒。
它比一般银针要长两厘米,细细的,还有不少的倒刺,难怪插进体内之后就很难拔出,他也是费了大气力才搞定的,但也说明刀无泪不是善茬。
“毒针呢?给我!”刀无泪着急要看那枚毒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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