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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
艺榕太过肯定守宫砂非幻觉,鹘野反而把握不准了,道:“怎么说?”
“世人皆知鬼巫国有圣女,却少有人晓得亦有圣子。”
“你想说他是圣子,就因为身上有守宫砂?”
听上去,着实比开玩笑还要可笑,但艺榕说自己并非是在说笑,而是认真的。
“既然是圣子,为何从不在人前提及,其中之隐情,是不是不足为外人道耶?”
可能是提起了前尘往事,艺榕的心态不是很稳定,拿起杯子便喝了一口烫茶。
又不能吐了,只能强行咽了下去。
“艺榕圣女,本君上可等着听你的理由呢。”
用手帕擦嘴,舌头有烫烧的隐隐刺痛,可远不及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更为抓心挠肝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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