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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刚下车,但见两名同穿深紫色袍服的侍卫并立门前,腰间的弯刀侧于身后,仿佛下一秒就能拔刀出来砍人。
这般的威压,惊得自家门口那些看院的侍从不敢抬头直视,身体还可见得瑟瑟发抖,简直是个个没出息。
可秦素又想,南艺过来先给他一个下马威也正常,而这些侍从的胆战心惊就从形象上降低了对方的戒备心。
这么转换了想法,秦素心里倒是有了几分底,之前尚且担忧南艺的来意,但现在只要伪装见着贵人就或多或少的畏手畏脚,且不要过分阿谀奉承就行了。
就这样,秦素要将自己伪装起来,笔直着身体到了南艺的面前,道:“首辅大人,您今日光临寒舍,我等有失远迎,请见谅,请见谅。”
南艺历经沙场数年,便是各国表面上相安无事,可摩擦总是有的,虽说这仗也是打不起来,但守卫疆土怎么说都是必须的必,他又在官场上与敌手阵营交锋数年,杀气腾腾间含着文雅。
这是一种看上去很有矛盾性的气质,故南艺有时候如沐春风,下一秒就能靠眼神镇压全场,这让他那一般模样显得格外出众。
秦素见了之后垂落视线,佯装被南艺的气场所震慑,不敢过多的言论,也保证字字句句清晰可听。
南艺笑,可看不出情绪的模样才是真绝色。
“秦家主勿要见怪,我今日过来是谈生意的,顺便过来见识‘飞雪幕天秦家风’其生前所居之,现在见到了,不一般,不一般。”
‘飞雪幕天秦家风’所指就是秦素的爷爷,当年他在世之时将秦家发扬光大,就是幽冥府也得给几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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