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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好。”银倾倾怒火中烧,说:“你又是谁啊,说话这么不客气。”
“我是谁,取决于你们,当我是二百五也可以。”
他,是在发脾气?
在银倾倾犹豫不决的时候,银儒出来了,见到刀无泪也不奇怪,道:“进来吧,客心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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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是药香,也有腐烂的气味。
“把被子掀开。”刀无泪下了指令。
银儒点点头,银倾倾便到床边照做了,眼神中深深不舍,但咬牙掀开了被子。
客心是吃了药而沉睡着,但看到四肢被腐蚀得不成模样,可以说他能活着,不晓得用了多少好药。
“受了什么东西的袭击?”刀无泪需要对症才能下药,而不是用生肌草就能解决的。
“不清楚,我找到他的时候就这样了,好在有……”草昧子也是一脸疲惫,走进来到刀无泪的面前,说:“反正就是靠着药物吊住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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