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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昧子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张口就是说不出来,最终还是摆手说自己没事。
“估计是受凉了吧。”花容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说:“来,你先和我们一起回去休息,这里有护士在呢。”
这一次,花容说什么也不让草昧子待在病房里了,他只能听从安排,回房间里躺着并由着草牧对他诊治,看看究竟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他很好。”草牧检查之后给出了结论,道:“好好休息吧。”
花容还想说什么,但草牧摇头不让她开口,他们便一起离开房间,留着草昧子自己独自在屋里休息。
“……好困……我好像真的忘了什么……”
草昧子在铜炉里燃起的安神香中熟睡过去,那是草牧走之前给他点上的香薰,这也是花容的意思,他们夫妻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暗语。
所以,花容对草牧遮遮掩掩的行为感到不悦,在回到房间之后就爆发了,道:“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儿子?你知道他今天的行为有多么危险吗?如果……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办?”
草牧安抚她,直接束缚住她的肩膀,道:“你先冷静点,深呼吸,深呼吸,你要深呼吸,不要这么的紧张,好吗,花容?”
“……我真的没办法承受再一次失去他的痛苦了,草牧。”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了解你的心情,我也一样希望儿子平安无事,可你不能现在过去和他说这些,草昧子不会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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