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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毛毯只有一条,不能分开来使用,绯修出于照顾孕妇的责任心,将它让给了丫头。
“不必了,我没有体感温度。”丫头拒绝了毛毯的归属。
“……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我,也不可能是别人,你要是有话就不妨直说,别和我玩兜圈子的那套行话。”丫头往火里丢了树枝,道:“后边的路也不好走,你我是分道扬镳,还是共同进退,现在不如就直说了吧。”
“好,痛快。”绯修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道:“我昨夜看着你脱了面具,那些山野猪便惶恐不安,狼狈不堪地逃离现场,所以,你究竟是谁?潜伏在我们身边又是有何目的?”
“你看着了?”
“……只是看见你脱下来面具,没见着你的模样。”
“哦。”
“你哦什么哦,赶紧说自己的身份,以及你的来意。”
丫头因此而反感绯修,说:“我就是丫头,丫头就是我,我跟着你们没有其它的意图,我就是想用鹘野的血造出指南针,然后去找到无泪而已。”
绯修没有那么的好糊弄,道:“你都拿着了东西,怎么不离开,还要和我们继续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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