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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昏的阿崔也跪在伽罗的面前,等着同伴说完话,这才道:“城主,是那些革命者。”
“这么肯定吗?”伽罗把玩着剑穗,道:“看见革命者的标志?”
革命者喜欢在左臂上边帮着红丝带,意为革故鼎新,也代表甘愿为了革命而流血牺牲的精神。
“是的,我看见了。”阿崔低垂着脑袋。
“啧,那可就麻烦大了。”羽织蓝踱步,道:“革命者都能跑到这里来了,这说明了什么呢?”
谁都不敢回应这句话,怎么说都是错的,落在别人耳中就是最刺耳的辩解。
“他们掳走了那位小姐,我迷迷糊糊的时候看到的,她挣扎了。”阿崔说。
“奇怪了,他们抓那个小妞做什么,一个孕妇耶,杀孕妇是犯法的啊。”伽罗表示了震惊。
这就是表演夸张,一个失败的例子,但不会有人告诉伽罗,他的失败之处在于表情过度狰狞。
无言过来了。
谢天谢地,你可算是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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