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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跪坐在地。

        时间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只有一瞬间。背後的叫声不知何时早已结束，只剩拖动重物的声音，安置好了之後，脚步声四处移动，抹掉地面上的痕迹。

        然後，她回到我面前。

        「其实，你挡住我的时候，我有感到害怕。因为你很强，已经被你知道底牌，我很难赢过你。」

        我用力抬起头。她俯首看着我，长发随动作垂落，不带一丝敌意。

        要不是靴子和裙摆上残留的血迹，月光下的她，彷佛是从天上来的人。

        「让你目睹这些，很抱歉。」她说。「我不要求你理解，但是……这是我决定要做的事，不管面对谁都一样。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

        她伸出手，可我别过了头，没有接过。

        「……你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吧，你们佣兵团有什麽目的？」

        到头来，我只挤出了这句话。她愣了一下，接着回应：「我们想要见这个国家的二王子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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