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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没听到吗?”
繁华说“我听你说话做什么?”
“……”
我说不出话,繁华也沉默了片刻,语气稍缓“她只是帮我接个电话而已,不要对她说奇怪的话。她刚刚很伤心,行为失控了。”
但他能让她安静下来。
他有和侯少鸿一样的本事。
想到这儿,我感觉心里就像针扎一样痛,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年跟他结婚时看着他搂着那个绿孔雀的时候。
那时我也是像这样心痛、无助、又无奈。
但不同的是,那时的我还隐隐希望他能爱我,现在我已经不敢奢望那些了。
所以我只说“抱歉,我会找机会向她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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