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邵先生早。」
司机两天前也载送过邵持庸来别墅。按照训练的标准流程,司机接着下车绕至後座,替邵持庸开啓车门,然後再稍微推开半步,抬手一只手为对方做出防护头部的动作。
过了几秒,邵持庸依旧不动,於是司机奇怪地瞄了下,发现邵持庸直直盯着前方,眼皮连眨都没眨,脚底板像长了根似地立在原地。
感觉自己如果不先讲话,邵持庸就会继续站一辈子。司机忍不住出声提醒。
「邵先生?」
闻言,邵持庸又顿了顿,才低头上车,且从头到尾没看司机一眼。
这不只无视的程度,而是彷佛灵魂被cH0U离一样,只剩空壳。
邵持庸脸上找不到一丝情绪与波动,宛如展示橱窗内的木偶,毫无生气,跟初次见面时那温和有礼的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基於职责,司机必须回报这件事情。
车子从贵宾专用通道,直达市政府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邵持庸机械式地再次让司机打开车门,下了车之後,他搭乘电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