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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在刘冶和吴非面前的，是所有万福超市高层的资料。

        能掌握大量客户信息的，不多，只有五个。

        首先排除许珂，看着桌面上剩下的留张照片，吴非随手指了一张，说道：“会不会是他？看这面相就不像好人。”

        “你怎么也这么肤浅？以貌取人？”刘冶笑了笑。

        “实在没办法了嘛…”吴非摊了摊手：“光从这里看资料有什么用？上面这些冷冰冰的文字，压根就不会告诉我们谁是商业间谍！”

        刘冶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文字不会直接告诉我们信息，但这是什么？脑袋！可以用来分析的。”

        “OK！你分析给我看看！”吴非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嗯…”

        刘冶想了想，先从桌面上拿走了两张照片。

        “你是不是针对我？”吴非叫嚣道：“排除许珂我可以理解，毕竟那是她家的产业。可这人是什么情况？”

        “就因为我说可能是他，你就找个借口率先排除他？”

        “什么叫‘找个借口’？”刘冶白了他一眼：“你看这里，98年被评为优秀员工，获得公司奖励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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