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景大夫这么说可就是冤枉我了。”
宣铎垂眸看着颈间的匕首,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了挪:“我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取景大夫的性命。”
景喜不动声色的又将匕首贴上了宣铎的皮肤,冷声道:
“恐怕那是因为我对二公子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吧。当然了,二公子完全可以当做属下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景喜说着,特意加重了‘君子’两个字。
宣铎阴恻恻的笑了笑:“那这药,景大夫还换不换了?”
景喜直视着他:“二公子也是时候该学些对自己有用的技能了,从明天起,我就不过来换药了。”
说罢,他收回匕首,只把药和纱布留了下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宣铎摸了摸脖子,沾了一手的血,气得他把景喜留下来的药全都拂到了床下。
当药粉洒了一地的时候,他才忽然想起来,他的药还没有换好。
宣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