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必了,脖子而已,再说以你的手法不过一眨眼的事。”
盛廷知道那一家人正在清理血迹,不会忽然过来。
他握紧了匕首,眉心拧着,却下不去手。
“你脖子上的黑色是因为掺了草木灰吗?”景喜平静的问。
盛廷想都没想:“你不需要。”
景喜皱眉:“为什么,那不就不一样了吗,还有意义吗?”
“我们本来就不一样,我们是糙汉子,可你是个女人。”
景喜沉默了会儿,然后缓缓回过了头。
她抬头看盛廷,很认真的说:“不,盛将军。我们都是一样的,血是热的,我们都有想要守护的亲人和一方土地。”
盛廷垂着眸看她,眸光紧了紧:“会有一点疼。”
景喜重新转过了身,再一次背对盛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