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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快一年的军医,景喜见过无数刀伤剑伤,比这严重的也早司空见惯,眼中早没了波澜。
可这却是祥云自记事起,第一次看见爹爹的背。
这样伤痕累累,疤痕交错的背……
他有时候连跑起来摔破了膝盖都疼的想哭,爹爹背上这么多伤,一定很疼吧。
祥云想着想着,憋红了眼,细小的手指顺着最长的一道伤疤抚摸:“爹,你这里还疼吗?”
盛廷听着儿子带着哭腔的声音,心头一窒。
堂堂七尺汉子,瞬间连眼眶都热了起来。
这么些年了,问他疼不疼的,这还是头一遭。
疼吗?他早就不记得了。
像今天这样的小伤疤,流血了他也感觉不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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