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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资格怪我?如果他不去今天掉脑袋的就是你,景喜!”
“我知道!所以我怪你们,我也怪我自己,就是这样,可以了吗?我可以走了吗?”
“我说过,你走错了方向!”
“你管我有没有走错方向!你管好你们自己这些信宣的就行了!”
“你是疯了吗,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三年了!跟我一起共事,在我身边师傅长师父短的叫我的徒弟人没了,就算是条狗也他|妈有感情了!
你与其在这里盯着我,不如想想怎么和三郎说……不光是你……我也要好好想想……”
……
慕容玉再一次喊出了‘近水’的名字,直到进来的是遥山,他才想起来原来近水被表哥给借走了。
姨父和姨母昨天已经连夜出京,不知道阿喜病情可有好转,路上有没有人可心的照料着。
他想了想,披上大氅起了床,打算给她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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