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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自行车的那个男人大声说:“红喜,你等等我,你走那么快干啥。”
杜红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男人一眼,没好气地说:“哥,你倒快一些,干啥都慢慢腾腾的,就你这么磨蹭,咱们啥时候能到乡里啊。”
男人说:“红喜,我也想快一些,可是谁知道这自行车在半路上车胎扎了,真晦气。”
杜红喜说:“哥,这可我就要说几句了,咱爸病了你该去找二哥他们,你找我干啥啊?”
男人说:“红喜,看你说的,咱爸打小不是最疼你吗,咱爸万一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你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还不得跟我这个哥哥玩命啊。”
杜红喜说:“你说的倒好听,我看咱爸就是被你气病的。”
男人说:“红喜,这你可就是冤枉我了,要说咱爸的身子骨以前一直都挺硬朗的,可是自从上回得了一会儿感冒之后,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杜红喜停下脚步,说:“哥,我走累了,咱们还是歇一会儿吧。”
男人把自行车推到杜红喜的面前,说:“妹子,我把自行车停好,你到后边货架上坐着歇一会儿吧。”
杜红喜摆摆手,说:“不用了,我喘口气,一会儿咱们到前边的路口等车。”
秦俊鸟这时才看清楚推自行车的男人就是那个要娶廖大珠的杜连发,他也是杜红喜的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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