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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镯子“格”“格”地大笑起来,笑够了才停下来说:“你可真够傻的,那个苏秋月是个大破鞋,这是全乡人都知道的事情。也就是你还把她当个宝贝。人家呀早就跟别的男人风流快活够了,才来找你这个冤大头,说不定是她怀上了哪个男人的野种,让你给那个野种当爹哩。”
秦俊鸟有些生气了,他瞪起眼睛说:“她不是破鞋。”
刘镯子说:“她不是破鞋,我是破鞋行了吧。人家把你当猴耍,你还把人家当好人,有你后悔的时候。”
秦俊鸟的心里有些乱了,虽然嘴上对苏秋月说他不在乎她是个破鞋,可是在心里头他是还是非常在乎的,有谁能愿意自己娶的媳妇是个人人瞧不起的破鞋呢
秦俊鸟拎着水桶,皱着眉头想着心事走了,没有再搭理刘镯子。
秦俊鸟回到家时,廖大珠和廖小珠没有在家里,她们两个几乎都是白天回自己家,到了晚上才来睡觉。
秦俊鸟把水桶放在厨房的水缸旁,然后一头倒在炕上,眼睛望着顶棚,想着刘镯子刚才说的话,又想起苏秋月那张俊俏的脸蛋,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时,房门一开,大甜梨拎着一个皮包喘着气走了进来,秦俊鸟以为是廖家姊妹,就没在意。
大甜梨见秦俊鸟像死人一样躺在炕上,也不看她,抬脚在秦俊鸟的腿上踢了一下,说:“你想什么美事儿呢,我来了你也不知道吭一声。”
秦俊鸟急忙坐起来,一见是大甜梨,意外地说:“你咋来了”
大甜梨白了他一眼,说:“我咋就不能来,你凤凰姐让我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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