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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卢秉孝住进来,祝煜就再也没有亲自丢过垃圾。下到楼底,她忽然发觉居民楼口的大号绿sE垃圾桶失踪了,拉住一个遛狗的老头问:“大爷,您见这儿的垃圾桶了吗?”
“垃圾桶不是早收走了么,大半月了,”老头对祝煜很热心,拿拐棍戳戳祝煜手中纸团瓜皮混杂的塑料袋:“你要丢垃圾啊?这不行,你没分类,得分了类到前面楼前去丢。”
祝煜这时方才想起,垃圾分类在附近好像宣传有一段时间了。
她完全没上心,因为家里有人上心。
老头还要跟祝煜详细讲明垃圾分类的条条框框,祝煜嫌热,应付了两句,把垃圾袋原封不动提回了家。
撵滚卢秉孝的事暂且按下不表。
这种双方互不说话的情形直到又过去三天才被打破。
当晚,祝煜把车停在胡同外,进院子见卢秉孝端着盆水在擦车。
天已经黑透,楼前支着一个临时麻将桌,拉了大瓦数的电灯泡,好些人在摇着蒲扇观战,大个儿的飞蛾绕着灯泡盘旋,灯光忽明忽暗。
卢秉孝就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借着跳跃的光,擦洗祝煜那辆枣红sE电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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