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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镜是不能吃人类的，尸体也不能。

        但如今躺在这水面之下的尸骸，已经被这方空间同化转化为诡谲了，所化投影正在外界和颜千诺她们战斗呢。

        所以现在自然就是可以的。

        苏镜静静地看着。

        “臣已经是油尽灯枯了，若是殿下不来，估计也就只能再存在一个星期就要消散了。”和莆在一旁说道：“届时这方空间失去控制，就会形成极强的诅咒为祸世间，幸好最终还是等到了殿下。”

        苏镜沉默了一下，轻声说道：“我明白了。”

        和莆这番话的潜台词就是让他尽快动手。

        “谢殿下成全。”和莆又露出一个微笑：“臣死而无憾。”

        这次的笑和先前不同，没这么僵硬，而是更自然了一些，像是苦盼多年有朝一日终得解脱的由衷欣悦。

        苏镜心中有些复杂，当然更多地还是对自身未来命运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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