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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车上，开着车往家里赶去，李明再度拨通了托尼·斯塔克的电话。

        “这么快就结束了？有什么收获么？”

        托尼略微诧异地问着，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期待。

        相较于一直跟敌人捉迷藏的麻烦，要是能提前将隐患解决，直接斩草除根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虽然很想说有收获，但很遗憾我们没在那座工厂中发现伊凡·万科的踪迹。”

        李明语气沉重，又接着道：“不过，我们潜入进那座工厂之后，你猜我们在他们的生产线上看到了什么？”

        “难道是钢铁战衣？”

        托尼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差不多吧，流水线上生产的都是类似于钢铁战衣或者机器人的外壳部件，相当好辨认……”

        李明应承道，并做出判断：“贾斯丁·汉默之前失败的黑料你也找到了，没道理他会为了还没成功的产品进行大批量生产，所以伊凡·万科肯定已经与他们合作了！”

        “好吧，至少总算看到一点实体证据了……但问题在于，如果伊凡·万科不在那里的话，他又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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