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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今已经接触到玄元大陆武道，自然知道凡人四境是何等存在，很多人穷其一生都难以迈过。

        “呵呵！”

        杨不归合上卷宗，转过身来，看着王语嫣，含笑道：“你的天赋不差，若不是修行时间太晚，也一定会在二十岁之前迈过凡人四境。”

        身后，王语嫣如九天玄女一般，发丝轻扬，衣袂飘动，眉目如画。

        眉宇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凄苦，非但没让人觉得不妥，反而让人自心底里生出一股怜悯。

        “陛下说笑了，臣妾哪敢与这等天骄争锋。”

        王语嫣清冷的声音如酒泉一般划过，言不由衷道：“臣妾只要陪伴陛下左右就好了。”

        杨不归点点头，不置可否，他术武双修，在诸多华夏人杰的加持下，碾压他们好几个境界，无论是神魂还是肉身早已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王语嫣尽管心思埋得很深，却又怎能瞒的过他。

        不过杨不归也并未在意，若是事事都顺遂心意，这人生岂不是太过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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