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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用户粘性是什么概念？

        还好现在这首歌数据还没破万，他还能变相压一压，要是一旦破万之后，系统自动提交推广，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就彻底玩完。

        王志成揉着眉后的太阳穴，自言自语道：“对于这种刚刚开始独立创作的音乐人，三十二万的市场报价已经不低了，难道对方不是个雏?”

        有些疑惑的王志成将目光落在电话上，思索起来……

        这一幕不光是在飞鹅音乐里发生，作为它死对头的甜猪音乐，也几乎发生一模一样的情况……

        吴成杰站在自己的独立撰稿工作室外，谢绝了两家平台的二次报价电话。总之就一句话，想全版权免谈！

        可等他刚一挂断电话，推门进入工作室，就见着坐在大厅里的四五个美女猛然起身。

        嘴里喊着：

        “对，对，就是他，别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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