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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雨陵河(后世锡林河)开始解冻了,解冻的场景与尼布楚河仿佛,牲畜的粪便夹杂着开始复苏的蚊蝇被融化的雪水冲的到处都是,场景十分渗人,不过牧民们却欢呼着,雀跃着,大小萨满也在祭祀台上开始了舞蹈,欢庆着春天的到来。
霫部都督的大帐位于郁雨陵河北岸,由于最后一任女都督早就香消玉殒,大帐一直空着,当孙秀荣来到大帐前面时,霫部三位长老,也就是霫部现有的三个主要部落:独孤、宇文、娄室的长老前来拜见新任大都督。
独孤部的长老是一位叫做屈突于的,霫部最后一位男性都督厥都贴身护卫的后裔。
宇文部的长老是霫部的副都督,叫宇文钦德,钦德,就是契丹,此时的意思是镔铁,用在名字上是取其坚固之意。
所谓娄室部,实际上就是刘秀儿子、中山王刘辅后裔及其部属的后代,原本独孤部是刘氏所创,不过刘氏本为汉人,为了笼络人心,刘氏让大量匈奴人得到独孤的姓氏,后来厥都这一支掌握了部落大权,真正的刘氏却变成了娄室。
沧海桑田,说能说的清。
估计是大唐知晓这一切,眼下霫部都督府由于都督缺位,便任命这位娄室撒剌担任都督府司马,并赐姓刘(人家本就姓刘),汉名刘孝忠。
与其他两位长老相比,刘孝忠倒是一位中年汉子,非但如此,刘孝忠身上浑没有半点汉人后裔的形象,两个大辫子放在胸前,一脸横肉,倒是一位妥妥的草原壮汉。
这三人见到孙秀荣时倒没有任何不满或者轻视之意,估计是听到了他这一路上既与突厥人两汗之一的阿史那施结拜,以及大败契芘、思结、浑、阿跌四部,灭亡赫连部以及拓跋部北部之事。
但真实年龄已经一百多岁的孙秀荣还是从刘孝忠的脸上见到了一丝稍纵即逝的遗憾之意。
兴许是他见到孙秀荣人高马大,又一脸剽悍之态,加之碎叶军又是兵强马壮,侧面印证了他这一路上的“传闻”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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