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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发生了这样的事,是不可能将消息隐瞒住的。
孙孝恭自然明白这一切,有些话他不方便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那位轻兵营的头目说,而是私底下说的。
“记住,聂叙丹樨夫妇之死的消息没多久就会传遍整个拔汗那盆地,势必会在盆地里投靠拔汗那国的那些人中掀起巨大的波澜,你在渴塞城附近打着以苯教的规制安葬聂叙丹樨夫妇的名义再盘桓几日,然后对外宣布由他的儿子继任魏龙国国王,并由大都护世子迎娶其公主”
“那样的话,会有更多的人会追随你而去,在这种情形下,窦忠节是不好阻拦的,无论如何,一个月以后你就不能在此盘桓了,之前,我已经通知怛逻斯的元丰,他会派出一千骑南下接应你,你带着聂叙丹樨的家眷和追随者北上”
“在这种情形下,就算高仙芝带着大军来到这里,也不好尾随进攻你,那会犯众怒的,只要抵达怛逻斯河河谷就行了,晓月郡主、封常清别驾会安排好一切的,等送到阿利施城后你就返回歌舒部,牢牢守住通往南面山谷的碍口就是了”
“是!”
对于这位副尉、都虞侯,轻兵营校尉的信任还在都尉歌舒曜之上,因为此人是大都护的两个义子之一。
......
任谁也没想到,原本只牵扯到泥婆罗公主的事情,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结果!
得知聂叙丹樨的家眷要跟着碎叶军北上后,闻讯赶来的大小勃律、吐火罗、识匿五国贵族及其属下、家眷还有很多,最后当那位轻兵营校尉出发时,汇聚在渴塞城附近的户口竟有万户之多!
由于碎叶军的强势介入,窦忠节不敢多说什么,眼下的他只能将全部希望放在碎叶军身上了,岂能大肆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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