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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是哥舒迷奴干的?”
“不敢!”,那人是左近城堡的领主,还是以前跟着那俱车鼻施镇守白水城的将领,深受那俱车鼻施的信任,否则也不会让他镇守药杀水博孜桥附近的城堡。
“不过敌人能干出如此惊天动地的事,必定经过了周密的筹划,明力使者是大唐钦封的遵义王,大唐还将浩罕城分给他,如果做出此事之人从他领土北端通过,然后嫁祸于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是什么人会干出此事?”
“自然不会是大唐,多半是以前的拔汗那国国王,当然了,肯定不会是他亲自出手,前不久,因为逃难而来到拔汗那国的吐火罗、象雄、河中诸国人不少,为了感恩,代替窦忠节干出此事也说不定”
“窦忠节?不可能,他从来胆小怕事,若非如此,他麾下的军民人数还超过我国,怎会被大唐任意揉搓?何况,以前,大食人并未侵入我国,但却越过波悉山拿下了拔汗那盆地的药杀水以南之地,自然是因为窦忠节好欺负”
“那是他的几个被唐人夺去了土地的儿子之一?”
“不管是谁干的,目的是什么?仅仅为了一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可能,多半是为了挑起我国与拔汗那国的纷争!”
“那我们要如何行事?”
“还能怎样,继续在药杀水两岸探查,他们几百人,难道凭空消失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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