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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规制,特别是有强弩营、重骑兵营、重兵营的存在,若是落到大鲜卑山附近任何一个部落手里,那是完全可以一统室韦、黑水靺鞨诸部的。
但在碎叶军手里,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营头。
说其普通但也不尽然。
由于成人礼的原因,墨尔根营少年兵的单兵能力实际上不比孙秀荣亲领的三个近卫营差,或可胜之也说不定,你将其当成一个提前出现的加强版建州女真上三旗精锐就可以了。
在这种情形下,奚楚楼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投降了。
一个牛皮关,不可能所有人都听奚楚楼的,作为关隘的补充,两侧的白登山、六棱山自然也有明暗哨,于是消息就传到了大同城。
占据牛皮关后,一开始,羽缺是准备等着高秀岩过来进攻的,不过在等了两日后不仅没有等来大军进攻,前面的大同城还平静的可怕。
羽缺比孙秀荣大两岁,今年正好四十岁,早就从以前的翩翩少年便成了一个典型的漠北汉子,宽颧骨,细眼睛,若不是继承了与孙秀荣母亲一样来自独孤家族的优良血统,一只低平的大鼻子是必不可少的。
满脸横肉,胡须稀疏。
这就是羽缺。
与大燕、大唐的部分胡人将领保持着部族发饰不同,除了少数人,孙秀荣已经让习惯将脑袋弄得奇形怪状的源自东胡诸部统一蓄起了短发,一种与后世板寸接近的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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