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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杜壆一大早的就寻了个大夫给厉天闰兄弟看病了。本来大夫因为一大早被吵醒正不爽呢,但看见杜壆给的那丰厚的诊金,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那点怨气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经过大夫的诊断,厉氏兄弟只是皮外伤,不打紧,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开了个药方,抓几副药喝几天就能痊愈了。
到了中午,被杜壆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卫鹤赶了回来。连喝三碗水之后道:“真是渴死我了。”
杜壆看他这样也不催他,等他平复下来之后方才问道:“兄弟,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卫鹤感叹道:“哥哥还真是料事如神啊!一切都如哥哥所说,那王知府还真的就只是张贴了几张告示,并没有全城搜捕。”
余下几人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杜壆。原来之前杜壆就料定这个王恪礼不会有什么大动作。
看着众人这一副表情,杜壆解释道:“其实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像他这种狗官只会关注自己的利益,他肯定以为我们救完人就会离开,又哪里会想到我们现在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呢?更不会想到我们今天晚上就会取走他的狗命。”
一旁的邓元觉连忙拍马屁道:“哥哥真是神机妙算啊!堪称那个诸葛孔明在世啊!”
杜壆扫了他一眼:“拍马屁没用,一这一周的酒还是没有。”
邓元觉求饶道:“哥哥饶命啊,这一周不能喝酒不是要憋死我吗?”
众人见他这幅模样,皆是哄堂大笑。杜壆也是无奈道:“好好好,怕了你了,这次赌约就算了,下不为例啊!”邓元觉这才露出了笑脸。
原来,邓元觉还是不相信杜壆的猜想。便跟他打赌,说他要是输了便一周不能喝酒,而杜壆要是输了的话,就给他十坛酒。结果可想而知,邓元觉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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