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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事实胜过雄辩,他再不明白该怎么做,也不用在这行里混了。
见侯明已经“冷静”,方唐镜便道:
“事情既已发生,便该想如何挽回。你等虽然鲁莽,却也不是没有机会,只要你听从本人号令,本公子便可保你不但无过,反而有功,定能让上头满意。”
侯明委屈无比地开口道:
“谨遵大人教诲。大人放手去做,若有过失尽管推到小人身上,小人接着便是了。”
方唐镜恨铁不成钢地叹道:“你这人怎么不开窍呢,本公子是想请你向那焦巡按自承过失,恢复其信心,让其为所欲为,不然怎么叫做引蛇出洞!”
侯明登时脸如猪肝,只觉无比屈辱,这小白脸还想让他主动赔罪,堂堂天子亲军被逼给对头言官赔罪,这也未免太欺负人了罢!
从来只有锦衣卫欺负别人,哪有别人欺负他们锦衣卫的,纵横南直隶这么多年,王公贵胄也抓过不少,谁人不在他面前点头哈腰,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传将出去,他侯明必将成为南京锦衣卫之耻也。
方唐镜恶狠狠地盯着侯明道:“此事过后,想必南京的大佬们自会对你青眼有加,赏识提拔!想想你现在的年纪,难道不想更进一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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