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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周县令》
望门投止思张俭,
忍死须臾待杜根。
我自横刀向天笑,
去留肝胆两昆仑。”
周知县嘴里反复咀嚼这首诗,整个人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焕发,连脚也不瘸了。
“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这正是我跟贤侄你说过的话,可你终是选择了于少保走过的路,要留清白在人间。”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此两句更是尽显国士本色,虽处虎狼之穴,但报国不必惜身之意虽屠刀临前而不能改,意气洋洋,笑傲天穹,不论去留,皆肝胆相照,重如昆仑,更显为国尽忠之心,此诗甚好,甚好……”
“贤侄此诗字字如山如岳,定能垂名千古,只是周某惭愧,当不得这诗中之重。贤侄还是把诗名换一个吧。”
周鸿恩目光灼灼,赞不绝口,摇头晃脑,浑不记得身处何处。
“当得起,若是世伯当不起,还有谁能当得起呢?”方唐镜同样对自己脱口而出十分满意,当然也是要再三谦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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