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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知道,猜的?鬼才信,若没有人通风报信不可能料事如此准确!
如此说来,纵火犯抓到的消息就未必是话术了,李知府脸色巨变。
方唐镜压住一叠稿子,认真地看了看李知府,点头道:
“看来学生所言不差。李太尊做事一向还算稳妥,但这一次……学生没有指责太尊的意思,只是太尊的功利心实在太操之过急了一些。
正所谓一步踏错终身错,太尊本不必趟这趟混水,若是能静观十天半月才发动,或者作壁上观,结果就会大大不同,卿本佳人,奈何作贼?
对了,现在太尊陷得并不算深,若是能反戈一击,做那污点证人,或者还来得及?
为太尊身家性命计,不能再耽搁了,不然若是这污点证人由别人,比如那些没节操的吕县丞,彭主簿之类争到手中……
或许有些晚了,但至少是个机会,值得一试。”
李知府内心拔凉,震惊,惶恐,愤怒,如同打烂了五味铺,欲哭无泪。
不过人类这种生物,愤怒到极点,想哭却哭不出来的时候,便会自反而缩,气极反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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