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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晚了啊,实话实说,现在中使怕就要到松江府了!
你们所作所为还瞒得住吗?你们该怎么回中使?跟皇上说这只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太尊啊!这是暴力冲击朝廷,是欺君罔上!是图谋不轨!每一条罪名都足以掉脑袋的!”
李知府只觉得一颗心坠入了无底深渊,即便如此,仍是强撑着笑道:
“不会的,江泉县的大火是周鸿恩自己烧的,你们的贪贿我们也拿到了证据,真要打御前官司也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朝廷会有大臣为我们发声,还有转机。”
方唐镜失笑,问道:“太尊可知有一种名为鸵鸟的动物?”
不但见过,还吃过,松江府作为通衢大府,来自四海的山珍海味不要太多。
李知府不由想起一种危险来临时把头埋进沙子里的动物,以为自己不闻不问危险就会过去,实在是……
李知府又羞又怒,见方唐镜神情愉快地将新写的文章折好准备收起,理所当然地就认为是揭发自己的黑材料,急怒之下一把夺了过来。
而方唐镜却丝毫没有夺回来的意思,反而从厚厚一叠文稿中选出了一篇递到李知府手上,解释道:
“太尊,真正的杀招此时已在周县尊手里,学生这里唯一与事件关联就只有这奉谢罪奏章,你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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